很多人問我Baby-Bear的成員標準,以及攝影師的風格。
我不用好幾萬的數碼單反,一直陪伴在身邊的是一只膠片中古機,Canon上世紀70年代的作品。因為膠片的珍貴,相機拿在手裡,不會胡亂拍攝。照片後面的眼睛,想要記錄的是那些陽光下細微瑣碎的細節。且角度至為詭異。
屋頂上戴著蜜蜂翅膀的孩子。掛滿照片的草莓色墻壁前的法式小床。與玩具熊仔親吻的小女孩。停在站台上的藍色鐵皮列車。坐在街邊的甲殻虫汽車上露出雪白膝蓋的女孩。甚至是光影里被鍍上白色光圈的一隻貓。
我一直想要拍一張烟花的照片。那一瞬間絢麗到極致的美麗,然後倏地消失。而我所要用心感受的並不是這個,相反,是褪盡千華後那脆弱而光亮的質地。帶著一絲麻木的氣息。
我等待並珍惜很多讓我動心的瞬間。它們轉瞬即逝,而我保留它們美麗背後的或堅韌或脆弱的細節。
Baby-Bear決不是鮮艷欲滴的花朵。它是一株安靜的水生植物。自然,淡泊。不嬌柔,不造作。
這是我的理念,也是Baby-Bear的理念。
《投稿者:貓又》



